然后就见傅肆凛站在几步之外,一身清爽的白衬衫搭杏色长裤,手里握着一束她从未见过的、泛着淡淡蓝晕的玫瑰。
“这是……?”
她睁大眼,又惊又喜,“玫瑰花怎么会有这种颜色?”
傅肆凛把花递过来,指尖有几处不起眼的细小划痕,被他悄悄掩在花束之后。
“染的。”
他语气平淡,耳根却有点红,“一个晚上。”
她依然记得那种蓝色,像破晓前融进天光的冰,干净又脆弱。
后来她才知道,那叫碎冰蓝。
虞卿当时没有立刻去接花,反而向后退了两步。
“傅肆凛,张开双臂。”
傅肆凛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小跑着冲向他轻盈地一跃,双腿直接环上了他的腰。
他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住她,一手还小心地护着那束花。
稳稳抱住人后,找了个柔软的草坪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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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得逞般地笑起来。
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傅肆凛稳住呼吸,抬头看她,眼里有未散的错愕,还有藏不住的纵容。
“也不怕我没接住?”
“不怕。”
她笑得眼睛弯弯,撑着他的肩膀微微直起身,“下面是草坪,摔了也不疼。”
顿了顿,又俯身凑近他耳边,热气轻轻呵上去:“而且我知道,你抱得住。”
傅肆凛低笑,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背。
“我的月票要不好呢!”
“现在试过了呀。”
她理直气壮,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毫无遮掩,却笑得一派天真。
然后又一次低下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轻轻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