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走廊拐过转角,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虞卿一眼就瞧见了长桌。
几十几块腕表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清一色的大牌,随便一块都价值不菲。
她忍不住啧了几声。
虞卿踱步过去,在椅子上坐下,从工具袋里翻出防磁精密镊子、眼罩式放大镜、微型精密螺丝这类专业家伙。
她捏起镊子正要动手,目光落在腕表上,忽然顿住。
这表就算不修,戴出去也照样体面。
果然是有钱人,钱多了没处花。
她无声地叹口气,指尖微动,开始细细拆解、修复。
时间在镊子的开合声里悄然溜走,回过神,窗外已经浸满夜色,看了下书架上的时钟。
晚上七点了。
她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想起明天清明要去拜祭父亲,手下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只想把手里的活儿一气儿做完。
……
倾心集团顶层办公室里,季北隅歪在真皮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着晃悠,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玩着消消乐。
他眼角的余光斜斜勾着办公桌后正开远程视频会议的人,隔一会儿抬腕看眼表,嘴里啧啧有声。
透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
这一等就是半小时,直到傅肆凛结束通话,合上电脑。
季北隅立刻坐直身子,扬着声音:“阿凛,七点了,下班回家。”
傅肆凛抬眸扫他,眉峰微蹙:“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能有什么鬼主意?”
季北隅立刻举手做投降状,语气夸张,“我现在乖得很,再敢不老实,下次你又罚我去非洲挖煤。”
“你现在可以去。”
“NO!我浪费的可是我珍藏版红酒!再说我这张脸本来就没你白没你帅,再晒成黑炭,以后还怎么脱单?”
他正絮絮叨叨,傅肆凛头也没抬,站起身把西装扣扣上,往外走。
“阿凛,晚上我跟你谈谈人生怎么样?”
“无聊。”
季北隅望着他的背影,啧啧摇头,笑得一脸促狭。
虞卿捏了捏酸胀的肩颈,腕表终于彻底修复,时针已指向七点四十分。
她起身简单收拾工具,将修复完毕的腕表放回丝绒衬垫,关上了藏品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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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过于安静,只听得见她自己的脚步声。
她准备离开,刚走到楼梯口,却隐约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