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忍无可忍,抓起肚子上的枕头就朝她扔过去。
“沈念初,我看你是没救了。”
“饶命,说正事,我可是有小道消息。”沈念初晃晃手机挑眉。
虞卿严重怀疑它的可信度。
“听我的,先去做个指甲呗,说不定有奇遇哦。”
沈念初连哄带拉,把瘫在躺椅上的虞卿拽起来,指尖戳了戳她的胳膊。
“做个美美的指甲,心情都能亮堂起来。”
虞卿想想也是,这段日子糟心事堆得像山,她随手捞过沙发上的包,懒洋洋地跟上。
反正下午闲着也是闲着,药已经到手一瓶,够撑半年了。
虽说花了几十万,可换弟弟一条活路,怎么都值。
沈念初说有朋友要出国,会顺路把药带出去,这么一想,压在心头的石头轻了些,眉眼也舒展了几分。
车子疾驰,不过半小时就停在一家私人美甲店门口。
店面阔气得很,待客的沙发全是细腻的真皮。
沈念初熟门熟路,直接拉着她找了店里最好的美甲师,两人凑在样品册前挑款式。
正翻着,沈念初瞥见旁边侍立的服务员,状似无意地开口:“季太太今日会来吗?”
“沈小姐,季太太约的是十分钟后。”服务员恭恭敬敬地回话。
沈念初点点头,转头冲她挑了挑眉。
虞卿心头一跳,压低声音:“季太太……不会是季北隅的母亲吧?”
“你怎么知道她?”
“我打听来的。”
沈念初漫不经心地翻着甲油色卡,“听说她是搞科研的。”
虞卿瞬间反应过来,“所以你带我来这儿,是想……”
“那两兄弟把你往死里逼。”
沈念初抬眼,“与其等着他们发难,不如直接从季家下手。只要搭上季太太这条线,你弟弟的药源,还愁断吗?”
虞卿先前给顾家老太太设计过旗袍,沈念初这会儿瞥见季家太太坐在隔壁桌,眼睛一转,就拿过了虞卿的手机。
“卿卿,上次顾家老太太那件旗袍,在宴会上多招人喜欢啊,你也给我设计一件呗。”
虞卿:“你平时也不爱穿旗袍啊。”
“这你就不懂了。”
沈念初挤挤眼,“我也想惊艳一下那些帅气的小哥哥嘛。”
话音刚落,隔壁的季温柔就不经意地朝她们的手机瞥了眼,眼里带着笑意开口:“这位小姐会设计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