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官爷,我是来探监的。”
袁愣子被吓了一跳,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的回道。
“探监?这大晚上的,你来探谁的监?”
年轻狱卒狐疑的盯着袁愣子上下打量了几眼,逐渐放松了下来。
这人,一看就很老实,还有些胆小。
不像是那种会冲击大牢的穷凶极恶之徒。
“小、小人是来探望郭氏的!”
袁愣子继续说道,语气里依旧有些惶恐不安,说出郭氏二字的时候脑袋垂的更低了。
“郭氏?哦,你说的是那个祸害人家闺女的郭氏啊!”
年轻狱卒回过神来,有些嫌弃的看了袁愣子两眼,冷哼道:
“你是她什么人?如今已经过了酉时,大牢不允许外人探监了!”
郭氏做的事儿,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而对郭氏意见最大的正是年轻狱卒这些人。
毕竟,郭氏干的事情,等于是让李继祖一人占了三个婆娘。
让他们这些还没娶亲的狱卒怎么想?
尤其是那天郭新月登堂告状的时候,很多狱卒都亲眼看见了,那分明就是个小巧玲珑的俏美妇。
尽管因为无子被那孟子书斋的少掌柜休了,可对于连娶亲都困难的狱卒来说,根本就不在意这种小事好吧!
更何况县令大人断了好几个案子,一再申明,女人无子并不一定只是女方的问题。
男方也是有可能身患无子之症的!
所以,县衙那些没娶亲的狱卒们恨啊,他们恨死郭氏了。
要是这个妇人没有干那种龌龊事儿,等他们家里打听到那个小郭氏,他们不就能娶亲了吗!
既能抱得美妇归,能够睡上香喷喷的被窝,还能给家里省点儿聘礼。
因为小郭氏被休过一次,再嫁的话,聘礼肯定是要不了多少的。
而且每一个狱卒都很自信,他们的身板儿可不是那个孟非能比的,一定能让小郭氏那种俏美妇怀上孩子!
可这一切幻想,都被郭氏给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