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次拿起那个木盒之后,可发现有何异常,又或者注意到有其他人靠近吗?”
“回陛下,没有,还是和之前一样,至于有无人靠近,奴婢实在不知,陛下恕罪,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
小盼的哭腔一直贯穿着她整个叙述,现在已经害怕地浑身发抖。
“杨埠!”今原荣再次将侍卫唤了进来“去上林苑玫瑰园,将那个叫做阿金的花徒带过来,先问再带到孤的面前。”
杨埠当然听懂了荣王的旨意“属下明白。”
一刻钟后,杨埠在门口禀报“启禀陛下,玫瑰园的阿金就在刚刚被人发现已经吊死在房舍内了。”
“死了?”今原荣有些生气,反问道
杨埠再次抱拳行礼“回陛下,是,属下无能。”
“你确实无能,她死了,玫瑰园里就没有别人了,上林苑就空了吗!”今原荣厉声质问
杨埠就低着头听着今原荣的训斥“属下知道了。”
说着,杨埠便再次离开了麟德堂,等到他再回来,上林苑的上林丞、上林尉、玫瑰园监事、玫瑰园典事以及剩余三位花徒全部带了回来。
看着一行七人齐刷刷地跪在今原玄玉的身后,今原荣不禁冷笑。
“你们七人好好想想,究竟要给孤编怎样的一个故事,讲不好,加上休假的黄哲七,甚至远在迎安郡西边的水衡都尉周炳,一块陪你们见阎王。”
今原荣语气异常的温和,只是眼神却是冷的,冷中甚至还带着残忍。
“来人!传我口谕,禁军统领冉载明,率三百人将迎安郡的上林苑给孤团团围住,放走一人,孤便拿他的人来顶。”
“属下领命。”
此刻,在麟德堂跪着的已经多达九人,可空气中弥漫的依旧是宁静,这种宁静像是酷刑,不知道铡刀何时悬在自己的头上。
“启禀陛下,”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是玫瑰园典事“六月初一那日,臣记得娆嫚堂的娆八子也曾去过玫瑰园,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