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虽说这些看似很好找,但是真的要归拢起来,还是不太好归纳的,食材和药材十分的零散,少拿一个万一中招,都是过失。
过了快半个时辰,杨埠的声音才重新传回今原荣的耳中。
“启禀王上,您要的东西全部都找全了,还请指示。”
“你带着顾太医令还有魏医工过去,让他们去查看,到底是哪些东西有问题,还是这东西全都有问题。”
“是。”
内屋中,商澄颜依旧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小口喝着药膳,今原荣也不与她说话,只是问旁边侍候的画眉。
“夫人这种症状多久了,怎么不早些请医工瞧上一瞧?”今原荣虽平静,但话语里的压迫却依旧
可画眉早就见过比现在还要威严肃穆很多的荣王,所以在此等压力下,她也没有表现出不安和忐忑。
画眉从容作答“回王上,就是最近四五日,一开始夫人以为是心疾的过,所以并没有在意,直到今天晕倒了。”
“婢子才慌忙请来了医工,却被告知是中毒。”
今原荣这么一听,也大概知道了,有人就是想趁着商澄颜的心疾没好几日下毒,这样不容易发觉,等发觉不对了也晚了。
还好没有几日,按照顾桓之的说法,时日较短,毒素沉积的较少,及时制止便不会对她的身子有影响。
今原荣看着精神不太好的商澄颜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他不禁想起了以前,他记得那个时候她无论什么时候都生龙活虎的,根本不知病痛的滋味。
如今,却也尝了不少。
就在今原荣看着商澄颜的时候,不自觉地就被她颈间的玉坠所吸引“柔儿,你这坠子是什么,孤不记得赏过你这个。”
“哦,此物名曰司南佩,伽蓝郡那边很受欢迎的护身符,是芊长使送给妾的。”
“是这样。”
商澄颜看今原荣现在的反应,便知道他应是根本就不记得这位芊长使姓甚名谁,是哪位官员的千金了。
“王上,这位芊长使就是伽蓝郡主簿席闵的幺女,也是和娆八子一同选进来的,妾觉着她心思细腻也很懂得感恩,品性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