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日丑时到寅时的时候,寻一个时机,你带上两个信得过的人,将这女子带进城,找一间空房子,让她安置在此。”
而这一番话,却让郭铆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将军,这,这是为何啊?”他抬头看着主位上已经透露出无奈神情的将军,又再问了一遍
“哼,为何?”谢旷笑了“来,你过来。”他向郭铆招了招手
郭铆一头雾水地走了过去,可刚走近谢旷,就看见他抬起胳膊,抡圆了就要往自己的脑袋上招呼。
吓得他赶忙躲到了一边。
“呀,反应挺快啊,看来不蠢呐,那你怎么看不出来,这是单宁故意将她丢在这儿的呢?”谢旷紧盯着郭铆
“啊?是小公爷故意的!”他一声惊呼,可顿时又反应了过来,立刻住嘴
“不然呢,”谢旷没什么好气儿地回答“按照他们的路线,此时应是继续向西,去到淇郡,怎会突然向北转来我们这儿。”
不仅来了还丢下了一个人就走了,毫无疑问,是想让他谢旷帮他,将这个女子安顿到一个隐秘安全的地方。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次突袭只有伤员没有亡人。
“那此人是何人啊?末将记得小公爷好像一直未曾婚配啊。”郭铆有些不能理解
“这女子一直以侍女的身份待在单宁左右,但快抵得上他半个军师了,还将他从鬼门关给拽回来了。”
谢旷边说边回想。
一个月前,单宁遭了暗箭,整整五箭,其中三支还直接从身体里穿了出去,差点儿让他见了阎王。
这女子愣是给他采到了救命的草药,让他活了下来。
“单宁这是不想带着她继续犯险。”
毕竟他单宁若是想要攻进萦郡找渝孟超要个说法,那首先就得攻克下作为都城的护卫郡,淇郡。
“可淇郡是国舅爷亲自驻守的地方,一半的精锐都在那里呢,小公爷伤才好没两日,是不是有些草率了?”郭铆不解
“是草率了,”谢旷点头“可我知道他是等不了那么多日的。”
谢旷看向营帐外,外面的士兵依旧在忙着修缮杂七杂八的东西,天也逐渐暗了下来。
“他将此女送来这里,就是不想让她跟着他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