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你也去瞧一瞧,你说了孤才放心。”
今原荣虽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阴沉神情,但是顾桓之明白,王上是想让他亲自检验自己这个徒弟的本事。
他快步上前将帘子掀开,观察了一下商澄颜的气色,又为她搭了脉。
半晌,顾桓之将商澄颜的手重新放回到被子中,快步走回今原荣面前“回王上,颜夫人所患的‘真心痛’在夫人转醒后还需配合药汤调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桓之一边说一边看着今原荣的脸色,直到他看到了对面威严的王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悬着的心才彻底放到了肚子里。
他心里很是明白,若是魏宴诊断有失,不仅她的命保不住,他自己太医令的位子也得丢。
毕竟是他主张让魏宴先为颜夫人诊断。
“那你说说,颜夫人为何会患此症?”
“回王上,臣推断,应是夫人思虑过重导致心脉寒凝,臣马上为夫人开温阳散寒的药方,在调理期间还需避免过度劳累、要清淡饮食。”
顾桓之说完后,今原荣并没有立刻回应他,而是看着地面凝思。
而就是今原荣这个动作,让顾桓之瞬间冷汗直冒,他像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立刻跪下磕头。
“王上,夫人的病若单从望闻问切来说并不好判断,还需针灸辅助已确定对应病症,而今夜当值的医工均为男子,所以......”
顾桓之的语速非常之快,言语中也带着慌张。
“好了。”今原荣没有看顾桓之,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不要再说了“孤知道了,都下去吧,把你的人也带走。”
“谢王上!”
顾桓之一刻都不敢多留,立刻拽上一旁的魏宴,将候在前院准备领罚的那四个医工也一并带走了。
听到院中终于恢复了安静,今原荣起身走向了床榻。
他轻手轻脚地坐到了床沿,将商澄颜的手从被子中拿出,握住,而后抬眼问:
“夫人今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