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侯爷素以倔强闻名,想来我们没有办法用硬手段。”
一旁的岳凛听李钦这么说,又忍不住了“睿舒,咱们难道还不够以礼相待吗?”
“王上亲自书信借道,我每次带着好几车的礼去看望,不都被他堵在门外么?还要我们怎么做啊!”
岳凛是被操磨的真真没一点儿招了。
李钦走到岳凛身边拍了拍他,又上前行礼“王上,看来与臣所料不差,这解决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颜夫人。”
周侯爷现在正因为他们将商澄颜带走而在气头上,他们又这么不合时宜的找人去借道,能顺利谈拢那才是有诈。
虽说澄国已经向今朝称臣,今原荣作为最高的王是可以直接下达旨意,但顾及淳王颜面今原荣从未这么做过。
今原荣沉默了半晌,回答“传孤旨意,就说颜夫人近期甚是思念外公,不日便会去苏海郡探望。”
“文凉,就由你负责颜夫人一行人的安全,这两日就先留在承天邑,正好也回家探望探望你母亲。”
“是。”
“你那边商队被劫的案子有进展了么?”今原荣再问
“应是还没有,我前几日曾去询问过郡守,他说劫掠商队的歹人已经抓到,但是根本问不出原因。”
“那些人抵死都不说。”
岳凛这一路上也是纳闷,既然都招供说商队是他们劫的,却又为何不愿意说出为什么劫。
半月前邺郡的郡守报廷尉署,说邺、清河、临淮三郡的官盐在通过水路向迎安郡运输时遭遇水匪劫掠,十万石全部洗劫一空。
廷尉署立刻将此事上奏于今原荣手中,如今官盐的下落不明,前几日商队还被劫,这让他倍感蹊跷。
“那就接着查接着审,务必要问出个所以然。”
之所以想要借道,也是为了这批官盐还有护送的士兵的安全。
今朝的版图并不是像新洲大陆的其他国那样是连成一片的疆域,他们邺、清河还有临淮三郡是被三面包围在澄国的境内。
这三郡北邻澄国的苏海郡、南邻苍越郡,西邻吉庆郡,东邻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