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件事若是让王上来断,那么受罚的肯定不会是我。”商澄颜看了一眼身后依旧寂静的慈心堂,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因为只要今原荣一来,便会立刻知晓,是有人在故意拿着他的亡子来陷害他亡子的母亲。
“因为痛失爱子,所以便迁怒于好心来看望自己的公子书。他们怎会知晓复活的我会记得这件事?”
答案是他们根本不确定,若商澄颜根本不记得那便是典型的乱加因果,若她记得她在此时动手情感上也说不过去。
所以今原荣不能来,不来,整个后宫慈心堂的权利至高无上,就算逻辑再混乱,只要有罪名,有证人证言便可以定罪。
“之所以她们要压下消息,是因为她们都知道,昨日荣王一定会去柔然堂,无论有何紧急事务,他都会去。”商澄颜接着向林童解释
可是今日却不一定,今原荣每日都非常繁忙,进后宫的次数屈指可数,既然昨日已经去了,那么今日就算再去,也不会是柔然堂了。
商澄颜知晓,今原荣对待她的感情只是往日的夫妻情分和如今那很莫名的愧疚,而在往日,他所中意的也并不是她。
于情于理,今原荣就算再进后宫也不可能是见她商澄颜。
等到她的死讯再次传进今原荣耳中,人早已死无对证,又是太后下的懿旨,就算他觉得有疑点,但事情早已结束。
今原荣作为儿子,他也不能真的去追究太后所做之事到底对还是错,有什么动机。
听完商澄颜这么说,一旁的林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殿下,怪不得人们都说后宫唇枪舌剑比战场还要伤人,这回属下是真真知晓了。”
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将士就算死也是知道自己是为谁死,怎么死;可是在这后宫,那可就不一定了。
“不过,咱们的目的不是也达到了么,虽说凶险了一些,但好在结果我是满意的。”商澄颜拍着林童的手安抚着
直到两人再次走回柔然堂,林童将内屋的房门关上,又伏在上面听了很久才再次回到商澄颜身边,为她倒了杯茶。
“殿下也受累了,属下现在就给您上药。”林童看着商澄颜泛红裂开的嘴角不禁皱眉心疼
可商澄颜拒绝了“没事,其实那个吕嬷嬷看着用了力,但是打在我脸上也没多疼,这嘴角是我自己咬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