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气头上的今原荣觉得十分荒唐,只是带着嘲讽的口吻问他怎么不复活先王,怕是又在信口开河随意诓骗。
国师却说野王的崩逝是他操行过急导致,所以他无能为力,但是太子夫人他确实可以让她复活以弥补一二。
今原荣耐着性子让他立刻给他演示,但国师却说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等两年之后,他自然有法子让太子夫人再次回来。
当时跟在今原荣身边的李钦都听笑了,说了这么半天不就是想延缓自己行刑的日子么。
自然,今原荣一听此言勃然大怒,只是冷哼了一声便甩袖离开。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日一大早就见廷尉着急上报,说国师不见了,在戒备森严的狱中凭空消失!
回想到这里,李钦想起了什么,立刻作揖。
“王上,可否将夫人派人传来的书信让臣一阅?”
听到李钦这么说,今原荣就好像早有预判一样,从袖中拿出了那一卷竹简。
竹简并不算厚,用一条黑色的锦缎封好。
李钦小心地将封口解开,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吾王原荣陛下,妾商氏颜自复活以来,夙夜忧叹,辗转难眠,自知有愧于陛下,未敢露面;而今,知,妾之父王之爱宠为梁上素烟,须臾消散,尝得剜心之痛,后悔不已。
妾深知陛下感念往日夫妻之恩情,特书信一封,陈明实情,平陛下之忧虑,了妾之所恨。
万望陛下龙体康健,寿延万年。】
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李钦握着竹简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回王上,确实是夫人的字迹,是臣多疑了,请王上责罚。”
李钦认得商澄颜的字迹,他记得在今原荣刚成婚那一年里,柔然宫中尽是她的墨宝,甚至还特意展示给他看过。
“呵,”今原荣听此不禁笑了出来“睿舒,你今日来已经向孤认了两次错,孤若是不罚你,会不会显得孤心软如水?”
“王上英明果决,秉怀柔之策,怎可单以心软二字而论?臣自知有错,甘愿受罚。”
今原荣没有看李钦,而是盯着面前的积雪良久在缓慢说道“既然柔儿已经回来,那事情就算过去了。”
“如今已是不能给她王后之位,册为夫人,赏金万两,锦缎十匹,珠宝十箱。”
“是,臣即刻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