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么着急地找孤所为何事?”
商澄颜听罢又赶紧欠了欠身“是为了上次那位西域神医之事,儿臣看已经过了快有半月,就想问问父王有没有找到,儿臣很担心母后的身子。”
听到这么说,商澄淳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细微不易被察觉的惊异,他拍了拍衣衫上的褶皱,言语平静地回复:
“还没有,孤早就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一旦找到便立即请来为你母亲诊治,不必过多忧虑。”
商澄颜闻言轻笑了一下,再次欠身“多谢父王,那儿臣就放心了。”
“还有别的事么,你如此费神地让夜莺带你来这里,应该不会就只是向孤问一个问题这么简单吧?”商澄淳似乎已经猜出如今他的女儿为何事而来
“什么都瞒不过父王,儿臣这次来确实还有别的事。”
说完,商澄颜‘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淳王面前,眼眉低垂不发一言。
这个举动也让商澄淳没有想到,他的身子稍稍向后倾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本身正襟危坐的样子。
“你还想为商环求情。”商澄淳的语气肯定,似乎不觉得他的女儿会说出其他事情来
“是的,父王。”商澄颜直接承认
“现在廷尉署的顾朗已经接管了这个案子,他前些日还向孤禀报有些细节需要斟酌,不日便可升堂审问。”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商澄淳的语气平淡,根本就不认为他的女儿会有什么论调能够推翻现有的证据
“回父王,儿臣还是不相信商环会无缘无故地杀死一名士兵,还是跟着滇西侯出生入死的士兵。”
“哎,”听到此话的商澄淳颇为无奈,他向前探着身子,一只大手拍了拍商澄颜的头,作为宽慰
“这中间的各种怎会是你一个女子能知道的?矛盾是多种的,任何一点都会引发震动。”
商澄淳温和地劝解着依旧低着头的商澄颜,眼中流出的些许温和与慈爱,仿佛也无法拿这个女儿怎么办。
“你还是这么个性子,当初你母后本不愿你嫁与今原荣,是你执意要嫁;如今父王更不愿你爱慕一位滥杀之人,你又偏执地认为他不是。”
“孩子,你到底要让为父如何?”
商澄淳在此时此刻仿佛已经不是一国之君,只是一个不愿让女儿受苦受难说破了嘴皮的父亲。
“父王,那你有没有想过,商环是被冤枉的,有人要陷害他。”商澄颜声音有些颤抖,磕磕巴巴说出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