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廉将他的手反过来仔细端详,却发现此人的手掌有很多老茧,就连手腕处都有多处伤疤。
细看伤口,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有深有浅;甚至还有贯穿伤。
这就奇怪了,一个人为什么身上会有这样的各种各样的伤口,难不成他既是富家少爷又是铁匠还是木工?
“不对,”李大廉摇着头“这人光是能看见的地方就这么多伤,更何况看不见的呢?”
这人很可能就不是普通人,此人应是上过战场!
有的地方明显还是新伤痊愈,难不成,此人是靳侯爷的卫队士兵?李大廉大惊。
可是靳延道的卫队主要集中在云池郡和天水郡,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从象郡来呢?
掩饰身份。
别说是一个士兵,就是整个卫队,在没有朝廷的召回下是不能私自离开驻地的,此人为何要悄悄离开,来到这里?
有其他事情,在不考虑是逃兵的前提下,就只有这一种可能。
“他不可能是逃兵。”常庭的话夯实了李大廉内心的想法“若此人是逃兵那身上就不会有这么多伤了。”
“他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战士。大人,现在该如何?”
“先让仵作抬回去验尸,确定一下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如若确认为他杀,那就有必要通知靳侯爷了。”李大廉从尸体的身旁走开
外面候着的人一看到郡守离开,立刻冲了进去,将死者从房梁上解了下来,将尸体赶忙运走了。
李大廉绕着屋子的四周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那就说明凶手或许与死者相熟,能在死者不备之下将其杀死。
又或者根本不需要当面动手,凶手可以再来第二次。
另外,令李大廉奇怪的是,这间屋子里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死者身份的文书,。
凶手为了隐藏他的身份所以将文书都拿走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死者对房东说的来自象郡也有可能是假的,那就不能随便的将此事与靳延道的卫队相联系。
李大廉吃罪不起。
“让那个房东再来一下。”李大廉对着门口守着的衙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