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翟钊看着商环笑了一下,缓缓开口“你若真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也无妨,”他顿了顿,看了看天
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对,就是什么都没有,就像现在他脚下的路一般。
“只要你们现在肯回到营地,让我们顺顺利利地翻过云池山,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到你手下的任何一人。”
“你要投奔到西陵国?”商环根本不敢相信
何止是商环,就连现在阵营中滇西地区的将士也都不敢相信,这位岭南卫的主将居然要投奔到敌国去!
“没错,一个多月前,西陵国的大王派了使臣来到我的营内,说不忍看我如此,若我能助他,他愿意给我太尉一职,也会封我的舅舅为济国公。”
“我想了想,确实是一桩好买卖,便同意了。”
“你糊涂!”商环的后肩又开始剧痛“他这么说就是为了诓骗你从而顺利占领云池郡和天水郡,等你到了西陵国境内你就是待宰的羔羊!”
“还有,”商环看了一眼身后的将士“你忘了吗,他们的主帅就是被西陵国的人杀死的,你这么做对得起他们,对得起匡远吗?”
听到商环如此埋怨他,翟钊眼眶早已泛红,他有些失控地冲着对方大喊“我是对不起匡远和你们,可难道就没人对不起我吗!”
“就没人对不起叶家,对不起岭南卫的每一位将士吗!”
“到了西陵国我们是待宰的羔羊,难道在此我们就不是了吗?商承璧,你有没有为我想过,为岭南卫的将士想过!”
听着翟钊说这些,商环也明白,全部都是真心话,一个从来都不曾认真,每天插科打诨没心没肺的人的真心话。
“怎么,哑口无言了?你也知道我们叶家这些年受的委屈吧,舅舅为了众将士都忍下了,可结果呢,换来的到底是什么?”
翟钊看着一言不发的商环,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头,将太过明显的情绪灌回眼眶。
再开口,他的语气平和了很多,娓娓道来。
“五年前,舅舅向王上请奏,请王上为羽儿和匡远赐婚,可就因为他儿子的一句‘吾亦心悦之。’便将舅舅的奏折退回。”
“他明明知道羽儿早就倾慕匡远已久,匡远也有意迎娶羽儿,却还是将羽儿许配给了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