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本就牵强,我想,是有人拿捏住了父王的情绪。”商澄颜不紧不慢地说着
这句话倒是让林童有了些欣喜,赶紧问这里面到底哪里不对。
“那里?”商澄颜冷哼一声“这里面就没有对的!”
首先,叶侯爷现在的驻地在苍越郡一带,作为一朝老臣,难道不知人走茶凉吗?为何会将这么隐蔽又危险的东西放在一个根本掌控不了的范围内。
其次,还没等起兵玉玺就先做好了?这个东西又小又便于携带,工厂人多眼杂,就算是藏得再好也并不安全。
然后,就是这封密信,竟然是与今朝往来的密信。澄国已然称臣,今原荣就算有吞并澄国的想法,但也不会是现在。
今原荣如今明君的名声在外,这时候摧毁契约,就是把他荣王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
别说君王就不该有什么面子,就该为了本国利益大吞特吞,可现在是什么局面,今原荣一旦这么做,其他的国家就会抱团。
今朝的版图一部分在北部一部分在东南部,并不都是富饶的地方,今原荣还不至于做了两年君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最后,便是制作的兵器,若是够一万人使用,那么最少也得有两万的兵器。这些都得是铁或者青铜。
上党郡都是煤矿,铁矿屈指可数,难道是郡内所有的铁矿都被叶良全包下了吗?
那要郡守何用?这么大动静都发现不了,还怎么治理一方水土?
“那殿下,如今该如何做,兄长现在是如履薄冰啊......”林童也焦急万分
越等就越容易让随手将这件事坐实,可是商环还就真的得等。
“将消息捅出去,哪国的君主都会准备一些搜集情报的人员,只要将‘淮南侯与荣王来往密切被下廷尉狱’这消息传下去,就可以。”
“啊?那万一被王上发现了呢?”林童闻言有些犹豫
商澄颜有些无奈,她笑了笑继续解释“谁让你在这里散布了?你去上党郡那边啊,那里又有荣王的驻兵,还愁传不到他耳朵里?”
如若传到今原荣的耳朵里,那么这件事必然就会成为一个契机,用于打消淳王的一些顾虑。
淳王之所以对这件事反应如此巨大,根本上来说还是因为这件事的出现打乱了他自己的计划。
只要能让他认为,他的计划不再受到威胁,那么他必会重新审视这些摆到他面前的漏洞百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