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那个砖窑厂,围起来,将那个窑主也控制住!”
“是!”
看见衙役领命离开,于之景也不和吴庭翰卖关子,直接说了本郡正在发生的让他们头疼许久的案子。
这个案子已经积压在上党郡一年之久。
一年前,上党郡新乡村一个九岁的男孩因父母在地里干活,所以一个人带着弟弟妹妹去到山的附近挖野菜,挖着挖着,男孩儿就看见好几个高大魁梧的人向他们走来。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还好心地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可是下一秒几个孩童就被那人些人一把抱起,向着远处走去。
其中的一个孩子因为当时已经八、九岁,有点力气,便一路的挣扎,最终在半路挣脱,逃回了家。
“你看,这便是那户人家报案的问询记录。这也是开始的第一起案子。”
说着,于之景将那份原本他拿着的资料递到了吴庭翰的手上。
在吴庭翰翻看了记录之后,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头顶。
“于郡守,这记录里的三个高大魁梧的人,与我们那里侥幸逃脱的那个孩子的叙述完全一致!”
听到这,于之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惊诧。
“你是说,这伙人真的已经流窜到牧羡郡作案了?”
吴庭翰摇着头,没有肯定于之景的猜测。
“下官认为,若是两起案件是一伙人所为的话,那么我们那里发生的,大概率是意外。”
听吴庭翰如此说,于之景也重新拿起由任长远亲笔书写的协助信,将里面的细节再次看了一遍。
“你说的也对,是你们那里的孩子撞破了他们,所以才被抓的。”
“大人,方便给下官看一看其他的资料吗?”吴庭翰询问
于之景二话没说,便将这一年内的所有资料全部都摆给了他。
原来,就在上党郡这一年当中,有将近十个村子都丢过不下五个孩子,根本找不到。
就算是有侥幸能够逃回来的,也都被那高大似是怪物的东西吓得心神不宁,根本没有办法进行过多的回想。
于之景这一年当中也是找了这些人很多回,但是并没有任何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