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在这一年中,这箱子里肯定是装过什么东西,而且这箱子应该不止一个。”
听到吴庭翰下了这么一个结论,杜蒙又蒙了,他不知道这不止一个箱子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你大致丈量过木箱一旁的空地到墙边的距离吗?”吴庭翰问
“没有。”
“我大致量了一下,这剩下的距离,还可以放下三个这样的箱子。”
就在吴庭翰注意到那个大木箱后,他便觉得有些许的奇怪。
这箱子为什么要放到那个脸盆架的旁边,这每日早上一洗脸,或多或少都会有水溅到上面,就算他们不在意,但这么空的位置为何就放在那里?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其他的位置都被占了,所以只能将这箱子放到这里。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占地方还会是箱子,光有距离这一条有些不公充分吧,”杜蒙提出了质疑
“没错,另一个辅助性的便是凳子上的包裹。”吴庭翰回答
包裹是属于很小的东西,为什么要一直放在凳子上呢?那吃饭的时候该如何?
除非他们根本就不吃饭,而且这里原本就没有给这些包裹留出足够的位置。
什么样的东西能占这么多的地方,甚至连一个小的包裹都放不下呢?
一定是一个没有办法改变形态的且腾不出空间的东西,所以在那个房间里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箱子。
“而且,我认为,这个季枫应该是昨晚还回来过。”
“你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杜蒙这时完全懵了,他根本注意不到这些
“就是这箱子啊,他为什么还剩下一个?很大可能就是太匆忙,他们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吴庭翰回答
就在刚刚,他顺带观察西厢房的时候,他便注意到,在西厢房的一扇窗子的最底部的角落有一个很小的圆洞。
而季枫近期甚至昨晚都在偷偷运送着什么东西,这位老妇人竟然都没发觉,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他给那个老妇人的屋子里偷偷点了香,能让其昏睡不醒。
“你还记得吗?那个妇人说,这个季枫自从租了那间屋子之后就没有锁过门。”吴庭翰问杜蒙
“记得记得,不然她怎么知道屋子里没人。”
“这就对了,如果把季枫换做是你我,我们在租了一间房子之后会不锁门吗?就算我们根本不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