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第二天她想着尽一尽房东的礼仪,特地在街上买了两笼羊肉馅包子拿给对方吃,结果敲了半天门都没开。
她等了好一会儿,看着这包子马上凉了,便又去敲门,还是没人应答。
“当时我担心这人不会是出事了吧,便推开了房门。”
结果,这房间根本就是空无一人,只有一些简单的行李和衣物,敢情是这人昨天出去后便没再回来。
从那之后,她便老是发现,她这宅子附近有陌生人在徘徊。
“我在这里住了三十多年了,街上的邻居我都认识,那些人肯定不是这边的住户,我敢肯定。”妇人坚定地回答
有一次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便想要上前询问,但那些人看见她都想走,但周围的邻居一看以为是小偷,便帮着把这些人围住了。
经过盘问,这些人说,他们是来要债的,一个叫做季枫的商人借了他们银子可迟迟不见还,所以他们便北上来寻人。
他们只知道季枫曾在这里出现过,但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所以才徘徊,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一年,几乎每个月都有一些人来这里找季枫要债。可是,这家伙自从租了房子后就再没见过人影。”
“你说这人坏不坏,我估计啊,他一定有别的住址,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我这租房,就是为了引开这些要债的!”
“那些要债的一看我这一个六十的老婆子,也拿我没招!”
吴庭翰和杜蒙听了妇人说的来龙去脉,也便知晓了这个季枫来到这里的原因。
虽然这原因可能也并不真实,但好在能暂时说明,他一个苏绣商人为何要北上到这么远的地方。
“那婆母,我们能进去看一看季枫的房间吗?”
杜蒙此话一出倒让妇人有些为难,虽然那季枫从没在这里住过,但是毕竟她收了银两的,就这么让陌生人进到房间里也不大合适。
“这......”
杜蒙看到妇人如此为难,便也不再装了,将自己的手牌拿了出来给那妇人看。
妇人虽然没有念过什么书,但也看出手牌上的图案和她家地契上印章的图案一模一样。
“你是市署的官爷?”妇人一脸不可思议“哎呦,老身眼拙,竟让大人在门口站了那么久,还请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