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这人谁啊,这么大气性,一点事儿都不会办......”
听到那人的言语,剩下一些休息的工人也都开始了窃窃私语。
“嘿,怎么不能指使你了,你知道我们家......”
“诶,”那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吴庭翰打断了
说着他笑着从衣带处取出一小块银子放到最开始回答他们的那个工人手上,和善地说:
“是我们考虑不周了,这些应该够你一天的工钱,就麻烦小哥替我们跑一趟了。”
男子一见这块银子,立刻眼睛都直了,他看了一眼那一行人,连忙将其揣进了自己的口袋,换了一副面孔。
“够够,当然够,这位贵人,您赶紧坐这儿等一会儿,我现在就给您叫去啊~”说着男子开心的起身就走了
而一旁的人见此人如此有钱,也全都变得热络起来,纷纷给他们让出位置,与其攀谈了起来。
吴庭翰也不计较那么多,便和这些工人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这期间,休息的人起身去工作,工作做完的人再来休息。
不知道时间过了有多久,那个男子才牵着马车重新回到了窑厂。
他小心地将窑主扶了下来,却被对方一脸嫌弃地甩开。
那男子只得讪讪一笑,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吴庭翰专门回头看了一眼,才知道那人是一个装窑工人。
“是哪一个要来找我?”窑主一脸的不耐烦,一副打扰了老子清梦的困倦以及愤怒感
吴庭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示意一旁的人将自己的身份文牒拿给窑主看。
那位窑主一把抢过,十分不屑地翻开,准备看一看到底是何货色,有几等身价敢让他这么早就赶来这种荒凉之地。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冻住般,不再有第二个表情。
此刻只有这位窑主清楚,他是在想如何将自己这神情转化的丝滑一些,能让面前的这位消消气。
“草民不知大人来此,有失远迎,礼数不周,还请大人见谅~”
说着这位窑主便哈着腰将文牒递还给了一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