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顾不上疼,连忙爬起,再次跪到金元钧身前“阿爹,是我错了,您消消气,消消气。”
“我让你在宅院中读书,你却给我跑到这里喝花酒,喝不成是不是还准备把这里砸了?让为父用全部家当赔吗!”
“不是的,阿爹,是那女子看不起我,我一时有气便砸了东西......”
金镐跃捂着早就被扇肿的脸,眼含委屈向他爹哭诉。
听到此话,果真,金元钧的气已经消了一半。
郑锦山在人群中感叹,还是儿子知道老子最在乎什么,一句话便让这暴怒的父亲降下火来。
金元钧平民出身,靠着高超的驯马技艺博得王上青睐,但因无门第和背景,晋升之路可谓艰难。
所以,他最忌讳别人看不起他,看不起他们家。
“来个管事的。”金元钧语气平和下来,但眼神还是很凶狠,扫视着围观的人群。
“诶呦,金大人......”鸨母赔着笑走出了人群,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生怕下一秒她的脖子就会被此人掐断
“犬子砸坏的单子,你列出来,老夫会尽数赔偿,绝不让你难做。”
“哎呦,那老身就多谢金大人了~”
“还有,把那女人也带下来。”金元钧说完后半句,让那鸨母刚放下的心又要被握紧
“金大人,确实是那小蹄子不懂事,我一定替金大人好好教训,能不......”
还没等说完,金元钧那眼中的凶光一下子让她瘫软在地上。
“既然你不愿,那老夫自然不勉强,来人!给我带下来。”金元钧也不和她周旋,直接让人到房内将那女子带出
女子此时原本俏丽的脸上,也有了一些血痕,她头发凌乱,狼狈地被人架着下了楼。
“是你,辱骂吾儿?”
女子依旧倔强不改,仰着头直视金元钧。
“没错,是我。大人,你不妨回想回想,我说错了吗?”
还没等金元钧做出反应,鸨母直接眼疾手快地打了女子一巴掌,边打边骂
“你个小贱蹄子,都落魄成这样了还嘴硬!我告诉你,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还不赶紧道歉!”
只听女子不服地哼了一声“我没说错,道什么歉。”
“好。”金元钧一看此女这么不识抬举,给出去的台阶都不下,那他便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