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役中,活下来的士兵将领仅有九十一人,其中的两个活着的将领最后也在狱中悔恨自裁,只剩下八十九名士兵。
“他们知道,走前立的军令状让他们活不下去,也无法活下去了。”
商环语毕,将那彻底凉透了的茶饮尽,尽管在狱中胃受了些伤,但是此刻他只觉得畅快。
“林家兄妹的父亲,便直接葬身于峡谷了。”良久,商澄颜才开口
“没错,池水之战,滇西侯战死,公子汲战死,还有几近三万的士兵。”
原来如此,林瑶恨公子汲太情有可原了,恨他以一人之力葬送了所有,也让他们失去了父亲。
“三个月后,他们家乡遣人传来消息到我们的驻地,说他们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已经去世三天了,还是邻居放心不下才发现的。”
商环知道,这些人就算路上坐马车也得需要一个月,所以那时候,他们的母亲也已经去世一个多月了。
商环讲完了所有的事情,但他没有说的,商澄颜也明白,不然林瑶也不会因为公子汲是她王弟而因此迁怒。
“我明白了,是我王弟对不起他们,请带去我的歉意、悔恨和忏悔,如果林瑶还接受的话。”
“末将替林家谢过公主挂怀。”说着他又起身行礼
这短短一个时辰,商澄颜都不知道他已经行了几回礼了。
“坐下吧,你的伤也没好,就别勉强了。”商澄颜向他招手,示意他坐下
“既然你的凌云营走了,也就说明因会试引发的事情也已尘埃落定了。”商澄颜询问
毕竟之前她只是听林童说了个大概,并不知道牵扯其中的都是些什么人。
商环便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大致的情形。
“那,那个赵玉兵呢,既然他的冤情已被平反,难道不该被放出来吗?”
“已经放出来了,现在在末将的府邸,我找了几个医馆的大夫帮他诊治。”
这下商澄颜了然了,这两天,他回到府邸,不只是养伤,还是要将赵玉兵的事打点好才行。
也是个可怜人,被人顶替了殿试的名额不说,弟弟战死,自己还疯了。
“那大夫怎么说?”
到这,商环无奈地摇着头“大夫说治好的几率太小,只能定期给他施针喂药,缓解他的症状。”
“也好,起码人在你府上,总归是安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