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承霖这么一训斥,孙秉桓也不敢再嚣张,只好整理了整理衣服,向前一拱手。
“下官监御史孙秉桓,见过三位大人。”
孙桧允和孙秉桓也被李大廉赐了座,就在郑锦山的旁边,
这四人就是排成了一排坐在了堂下,四个人四种不同的态度。
“孙大人,请如实的回答本官的问题,你是否买通官员顶替了赵玉兵的位置?”
语毕,孙秉桓起身再次行礼“回大人,并不属实,是郑大人肆意攀咬,想拉下官下水。”
“你有何证据?”
孙秉桓再次拱手“当然有,当年的主考官可以给下官作证。”
“孙大人,若是当年的主考官都可以作为人证的话,那和我做你的人证没有区别。”
郑锦山也毫不留情,说出了两人有再次勾结的可能。
“不错,”这时贺忠也开了口
“作为当年的主考官,也是此案的嫌犯之一,怎可作为人证?孙秉桓,你可还有其他证人?”
“三位大人,”此时,一旁的孙桧允说话了,他双手抱拳“我儿当年的会试试坦坦荡荡,若说舞弊,还请大人先亮出证据。”
孙桧允在关键的时刻是要比他的儿子更加冷静,他需要先看到举证的材料,才能制定出下一步辩驳的理由。
“可以。”说着李大廉亮出了刚刚郑锦山所提交的三份证据。
“大人,至于那地契,当时是我与那宅院主人达成共识,将宅子转卖与我,刚开始宅子的主人还同意,我便让念威住到了里面。”
“地契上印有转卖的印章。只是经过了当年之事,那主家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买卖才没有做成。”
孙桧允语气恳切平缓,一副被诬陷的不平模样。
“既如此,孙大人当年为何不讲清楚?”郑锦山追问
孙桧允瞥了一眼郑锦山,并不愿理会他,只是一再请求李大廉将当年卷宗调出,查看地契上是否有‘转卖’的字样。
既然是一审三案,李大廉怎可不将案卷提前熟悉,他没有动,只是平静地对孙桧允说:“本官已然看过卷宗,上面确实有‘转卖’二字。”
一听这话,孙桧允立刻回答“既如此,那大人便知是郑大人恶意攀咬念威。他没有舞弊,买通段大人更是无从说起啊。”
“那本官就有一事不明了。”李大廉慢悠悠地将地契拿了起来“既然是地契,澄国律法的规定是一宅一契,你为何会在买卖并没有坐实的情况下擅自将其作为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