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阳郡位于澄国西边偏南靠近边境地带,茶马互市很是繁荣,但由于当地距离都城较远,所以很少有都城的商人去往那里。
而汉阳郡的商人也与余外邦的商人来往,很少去到都城。
“今日你来,不只是为我带些新茶吧。”
听到段易明直接开门见山,郑锦山也便不再客气,身子向前倾,将头凑了过去低声说道:“我的人近日在北山郡附近村中看到有人在打听余子贤的事。”
北山郡和汉阳郡是相邻的,但北山郡的位置要更北更西一些。
听到这个消息的段易明明显一顿,心中的不安已然升起,但却仍保持着淡定体面的神情继续向郑锦山发问。
“查出来是谁的人了么?”
郑锦山摇头,“那些人十分谨慎,我的人还没等跟出北山郡,就已经被甩开了。”
“会不会是商环的人?”
郑锦山再次否定了段易明的想法“商环的人我们都看着呢,大部队还有不到半月就要再次回到边境,亲卫队也没人出城。”
一听此言的段易明,眼中谨慎怀疑的神情便爬了上来,但稍纵即逝。
郑锦山顾着给段易明的茶盏中田新茶,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他的眼神。
商环的部队要返回西北边境,这消息就连他一个廷尉正都不知道,郑锦山区区一个廷尉史,他是去哪里知道的?
“哦?那这次商环没办法回去,谁来接替他的位置呢?”
“我听说,是他手下叫做林木的副将代行将军一职。”
这个林木也是商环亲卫队的,这一下倒是让在都城的他的人少了一个。
“亲卫队的人只走他一个吗?”段易明反问
郑锦山依旧摇头“不是,那个叫做林瑶的小将也会跟着回去。”
真是可以啊郑锦山,竟能调查出这么多。段易明心中警铃大作
不过,这时,郑锦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赶忙解释道“段大人,下官会知道这些是因为我身边的一个从史和廷尉狱的狱卒是老乡。”
“这是王上的御使亲自到廷尉狱下得旨,并不是下官从哪里打听到的内容。”
听到这样的解释,段易明的表情缓和了很多,他笑着又给郑锦山的茶盏里添了些水。
“原来如此,是王上的旨意啊。”
不过,自从段易明让那个猎户赵十六顶罪之后,便心里觉得有些惴惴不安。
以往他为了结案确实是冤死过一些无辜上午百姓,但都没有这一次觉得这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