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那些狱卒回避了,你这套就免了吧。”
他没有理商环那套,径直坐到了那张木床上,摸着上面单薄简易的被褥。
这和传言中的廷尉狱可不大一样,贺忠心中不禁冷笑。
忽地,贺忠还没有反应过来,商环便再次的跪倒在他面前。
“还请大人相信下官,就算是为了玉卿,我也不能做搅乱会试的这一等一的蠢事。”
“起来吧,我找你不是为了兴师问罪的,只是想问清楚,你在会试期间为什么会出没在贡院附近。”
贺忠在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不是商环做的,商环思虑周全,就算一时被旁人激得上头,也会顾及到他这个上司的处境。
当年联姻的事情就已经让朝堂上下的舆论不止,传出多种他与刘承霖不和的消息,为此王上还特地将他召进宫询问。
这次风波再起,他手下的上将军和刘承霖手下的监御史有了矛盾,外界定会再次猜测。
“回大人,我不是经常出没在贡院附近,而是我需要经常往返于宫中和市集。”
“这是为何?”
“为了颜公主。”
一听此言,贺忠是一脸震惊,他没想到商环竟然会跟他说王上单独向他派发的任务。
“末将这几个月一直都在宫中守护公主的亡魂,但是每次供在大殿处的香火总是燃到一半就会莫名折断,所以不得已只好请求术士的帮忙。”
“那可问出缘由?”
“是的,术士一听我所说之事,就料定,是公主并不满意我们为她准备的东西,在发脾气。于是,末将便经常出入宫中和市集。”
商环就跪在贺忠脚边,一脸诚恳的看着面前的上级,谎话编得自己都要信了。
谁知,贺忠冷冷一笑,弯腰附身,凑近商环。
“商环,你当老夫得了呆傻之症,就光听那些谏官和孙秉桓的一面之词?”说着他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
“有人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人进了清樾坊!怎么,颜公主莫不是还想看个‘飞天神女’?”
飞天神女,是清樾坊最受欢迎的群舞,虽然头牌仙凝并不是领舞,但她会坐在台中央弹奏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