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郑锦山立刻态度一变,一只手搭在孙秉桓的肩上,在他耳边轻声说:
“念威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孙秉桓也赔上了笑容“文峰兄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主的,自然愿意协助廷尉署破案。”
“我想查看一下刚刚结束的会试,考生答完的考卷。”
此话一出,孙秉桓简直感到这报应的雷直接劈到了他的头上。
“文峰兄,这你可为难我了,这试卷正在进行封存,我要如何帮你啊,况且这些东西是要呈予丞相审查。”
孙秉桓没有想到,时隔多年的帮忙,竟然是让他帮这么一个‘大忙’。
可郑锦山却不以为意,没把这件事当做什么大事。
“不妨事,念威兄,我知道你们明日卯时才会上交考卷,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找到余子贤的考卷,好对比一下字迹。”
说着,郑锦山让跟来的两个从史将画像收回,拿出了一张卷好的楮皮纸,然后摊开。
这是余子贤在乡试时候的试卷。
“念威兄,你看,我已经将余子贤乡试的考卷拿来了,就是想借用此地对比一下,好向我们段大人交差。”
话都说到了这里,这让孙秉桓有些犹豫。
按照规定,这试卷一旦封存,任何人都是不可以打开再次查看的,直到送入丞相府,由丞相打开后,他们这些主考官才能进入阅卷流程。
但拒绝的话他也不好说出口,得罪人倒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如果不按照郑锦山说的去做,那他很有可能会丢官。
甚至,若王上严查,很可能会连累全家。
看孙秉桓如此取舍不下,郑锦山只好拿出杀手锏。
他走到孙秉桓身边,伸出食指,在对方的手心处写下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就像是迷魂散一样,孙秉桓在意识到里面的内容后立刻答应了郑锦山的请求。
“郑大人,你可以翻阅卷子,但是我的人必须在现场。”孙秉桓心虚地看了看两旁的号舍“而且只能找余子贤的考卷,其余的不可翻阅。”
他的声音出奇的小,就怕还有别人听见,虽然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