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侯府也并没有遭受责罚。
小主,
“我王弟是何时战死?”
“二月十八,就是殿下薨逝之日的两个月后。”商环回答她
两个月后,这让商澄颜意识到自己的这位王弟的死讯与自己的死讯传到淳王那里的时间是差不多的,前后应该没几天。
池水之战后,澄国国力便再不如前。
池水之战是发生在‘越王之乱’前,那么,淳王如此对待淮南侯府是不是也意味着他打心里还是怪罪叶侯一家?
就算叶良全刚正,不屑于结党营私,但他的女儿说到底还是嫁给了公子汲,这层捆绑是解不开的。
难道这个‘越王之子’是‘正瞌睡就送枕头’么?
“公子汲的母亲呢?”商澄颜突然问
“殿下,”这时,夜莺回答了她“奴婢听说,公子汲的亲生母亲丽夫人在得知他的死讯后便晕死过去。”
“等太医来医治醒后,便开始说胡话了,现在已经被软禁在了梅丽堂一年多了。”
果然,赶尽杀绝。
把这个所谓的‘越王之子’推到台前来,既得利益者,自始至终连面都没露过。
好心机。
“将军,你可知这位‘越王之子’现在被安置在何处?”
“在城南的歧人府,那里之前是少胡国的质子公子泽住的地方,现在公子泽回去了,他就被王上安置在那里了。”
“你能进去吗?”
商环为难地摇着头。
“殿下,您真是难为末将了。想要见他,得同时得到王上和公子汐的手令才行。”
商澄颜闻之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又换了个问题
“将军,让此人住进歧人府是父王的旨意?”
商环给了肯定的答复,但紧接着又补充
“是公子汐提议,说那里索性空着,不如让他住进去,也方便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