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时,将军才因为那些军功得了征远将军的头衔,随后便被王上从淮南侯的麾下调出,自带两万镇守西北边关。”
“如果他们因此记恨商环,那不就是变相对我父王的决策不满么,他们是怎么敢的?”商澄颜闻言觉得这层的机率较小
“末将也觉得不大可能,毕竟当时抢将军的军功最多的那位世子也已经在池水之战中殉国了。”
其余的,虽然一开始也对商环有所不满,但自从她兄长封骠骑将军后,那些人倒是也有想要缓和的迹象,甚至还有人为此说媒。
所以,林童也认为不是这层原因,但又实在想不通还能有什么人想要构陷自己的兄长。
既然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眉目,商澄颜也就索性不再去想这个方面,而是将目光重新放到这件具体的事情上。
“这件事受到处罚的不光光是这些百姓吧,那些当官的呢?”
“回殿下,末将听到的是罢免相对应的伍长和什长并罚廷杖二十、里长罚了两年的俸禄、亭长罚了一年的。”
听到这里的夜莺恍然大悟,连忙走到商澄颜的身边,低声说道
“殿下,会不会是这些人为了减轻责罚说出来的?”
商澄颜摇着头,并不认同夜莺的说法,虽然这之间从表面看确实有联系。
不过,仔细看下来,他们的失职和商环的‘强抢民女’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
这些人之所以要算计她,是因为实在是食不果腹不得已为之;并不是因为商环欺行霸市,欺男霸女所致。
“千万不能有此种想法,一个里长,亭长哪有那个能耐越那么多级去状告位列九卿之上的将军?他们也不敢。”
可如果他们敢呢?商澄颜心中不免有这种想法,虽然她自己也觉得将所有人怀疑了个遍有些不妥。
商环又不是什么性格恶劣之人,哪能在朝中得罪那么多人?
既然她的父王也只是将他禁在府中做做样子,那也就是没什么事。
“夜莺,你现在去宫里打听一下,父王对此事有没有批红,若没有便告知父王,儿念父亲,欲拜见。”
她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走出这临川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