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眠却手足无措的解释道:“苏小姐,抱歉这么晚来打扰你,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地方了,那个…所以…”
苏念微却压根没听她说什么,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目光在她的发髻和裙裾上反复流连,越看越震惊,越看越难以置信,喉结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片刻,才道:“哦…无碍。”
目光终于落在昏迷的落千尘身上,大抵是刚才没有看清那牛车上昏迷的人是谁,如今进了屋,灯火也明亮了些,看清了躺在一旁的落千尘的脸,苏念微惊呼道:
“是…是…祁王?那个暴君?怎么伤得这么重?”
温星眠一怔,见她如此震惊,不由得心里嘀咕:【这也难怪,毕竟是战无不胜的疯批王爷,谁都没料想到躺着的那个人是他吧。】
深深叹了口气,她解释道:“如你所见,他伤得很重,所以,你能帮我准备几样东西吗?说实话,我身上带的药不够,只是拿金针吊着他一口气。”
苏念微被这声解释拉回神,脸上的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
她定了定神,扬声朝门外喊道:“云伯!快去取我的药箱来,再把库房里那瓶雪玉膏、凝神露都拿过来,顺便烧一锅滚烫的热水,备上干净的布条和软榻!”
话音落下,门外很快传来云伯应声的脚步声。
苏念微这才转向温星眠,眉头紧锁:“萧…公…”她顿了顿,公子两个字未说出口,又改道:“姑娘,到底出什么事了,今日我便见大批士兵在城内搜捕,城门也关闭了。”
温星眠顿了顿,刚想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同她说个遍,可是一想,苏念微性子豪爽,为人善良正直,可她终究是白念堂的少主人,本就过得本本分分,若是将她卷入这场风波,岂不是害了她?
温星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勉强扯出一抹笑:“说来话长,不过就是宫中那些尔虞我诈,连累你受惊了。”
苏念微何等通透,见她眼底藏着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只是眸光沉了沉,叹了口气:“行吧,你们就在这里养伤,有事叫我。”
话落,苏念微转身便出了门。
温星眠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她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