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没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落渊怎么会像听到了一样,还如此精准地戳中她的忐忑?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不成他早就看清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落渊眼底的笑意就浓了几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温星眠耳朵里:
“能成功得到如今这局面,还是多亏了你呢,祁…王…妃!”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朝着温星眠望去,满脸疑惑,可是即便再傻的人也都能看得出来了。
落渊这话,分明是说定了温星眠是落渊的人,是她和落渊联手设计的这一出,目的就是让落千尘发疯,从而可以直接给落千尘按上造反的罪名。
温星眠瞳孔骤缩,疑惑道:“你…你再说什么?”
落渊哈哈大笑了出来:“不是你一直在配合本王对付祁王的嘛?怎么?想耍赖啊。”
顿时,所有人看着温星眠,复杂的眼神中又带着几分心中了然,还有的带着狠狠的恨意。
温星眠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张了张嘴,大喊道:“你再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配合你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她下意识的望向落千尘,此刻落千尘也看着她,她顿时慌了神,眼底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想开口辩解,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落千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沉的,像积了雪的寒潭,辨不出半分情绪。
没有愤怒的诘问,没有鄙夷的斥责,可正是这份毫无波澜的注视,让温星眠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她想张口喊他的名字,想告诉他自己是被冤枉的,想剖白自己从未与落渊有过半点勾结,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翻来覆去,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落渊在一旁看得乐了,抚掌轻笑:“落千尘啊,瞧见了吗?这便是你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