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乍然起身,头也不回的甩手走了。
一旁的落秋颤颤巍巍,看了一眼落千尘,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小跑跟在温星眠身后。
落千尘却依旧坐在原地,却又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酒,这方做派,使得一旁的萧策更懵了,忍不住问道:“殿下,王妃这是怎么了?”
落千尘顿了顿,嘴角却闪过一丝自嘲:“没什么,她只不过,是讨厌本王而已。”
“啊?可…太后赐婚,不是殿下的错啊。”
落千尘拿着酒壶的手微微紧了紧,目光落在温星眠消失的渡口方向,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敛去,只剩下沉沉的晦暗。
“是本王的错,”他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絮。
此时夜色已深,街上行人已变得稀少。
温星眠跌跌撞撞走在大街上,晚风一吹,酒意更浓,脚步也越发虚浮。
月白的长衫沾了些尘土,却丝毫不减她眉宇间的那股子张扬,只是眼底的光,却一点点暗了下去。
落秋小跑着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提着她落下的折扇,急得额头冒汗:“王妃,您慢点儿走,夜里路滑,小心摔着!”
温星眠充耳不闻,只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嘴里还低声嘟囔着:
“有什么了不得的,我呸,还真当我稀罕你了?要不是因为系统任务,我会在这里跟你啰嗦纠缠那么久?狗东西,死暴君…”
骂着骂着,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四周阴风恻恻的,仿佛连街边暖黄的灯笼光都黯淡了几分。
风卷着落叶擦过脚踝,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与方才渡口的喧嚣截然不同。
这条街平日里就算入夜,也该有巡夜的兵丁打更的梆子声,此刻却静得诡异,连虫鸣都听不见。
温星眠打了个寒颤,酒意醒了大半,脚步下意识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