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眨了眨眼道:“我们家殿下无所不能,所向披靡,无坚不摧,三岁能识千字,五岁能挽强弓,十岁便随军出征,凭一己之力逼退西煞十万铁骑,硬生生将边境防线往外推进了三百里!人见人躲,鬼见鬼怕。”
他越说越激动,攥着剑的手青筋暴起,眼底满是狂热的崇拜:“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哪个不是被殿下治得服服帖帖?允王那点手段,在殿下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
当年殿下身陷敌营,被囚三月,不仅安然无恙,还策反了敌方三员大将,一把火烧了敌军粮草库,何等威风!”
温少阳在一旁听得直点头,补充道:“不错,殿下用兵如神,神机妙算,从未有过败绩。”
萧策重重一拍大腿,声音更响了:“就是!殿下他运筹帷幄,胸有丘壑……”
“行了行了,我只问他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别人手中,你干嘛一脸崇拜说那么多?”她又指了指温少阳:“还有你,怎么跟着起哄上了。”
被她一顿呵斥,两人齐齐挠了挠脑袋,脸上的狂热褪去大半,露出几分讪讪的神色。
萧策摸了摸鼻尖,声音低了八度:“王妃教训的是,属下这不是一提起殿下的能耐,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嘛。”
“不过,殿下确实有把柄,应该说是个心结,但是也不至于啊。”
温星眠微微皱眉,问道:“什么心结?”
顿了顿,萧策道:“就是殿下的母亲,北堂皇后,自十多年前死后,如今都没有葬在皇陵,骨灰还放在罪人祠中,这应该一直是殿下十多年来的心结。”
温星眠心头一紧,她记得原作中,落千尘的生母本是西煞国的长公主,却天生不喜约束。
于是有日偷偷溜出宫去游玩,却恰巧碰到那时还是王爷的当今皇帝,皇帝被她美色所获,于是便将落千尘的生母北堂纯给掳到了东凛。
谁知这皇帝登基以后,这北堂纯虽被册封为后,却受尽冷落,最终是因为被当今皇后陷害称其为妖,被皇帝亲手长剑穿胸而亡。
这也难怪,毕竟亲眼看见自己母亲死在自己面前,还被称之为妖后,死后骨灰还要放在罪人祠禁固,何其残忍。
温星眠忍不住狠狠在心里骂道:【可见,当今圣上也不是什么好鸟,人渣一个,呸!】
见着温星眠杵在那里发呆,萧策眨了眨眼,提醒道:“王妃?这跟殿下进宫有什么关系吗?”
温星眠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现在情况我们都不知道,更不能莽撞行事,你容我先想想。现在,你先去替我办一件事。”
说着,她上前,在萧策耳边嘀咕了几句,萧策点了点头,这才同温少阳一同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