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星眠乍然一惊,转过头去,却见落千尘胸前衣襟早已被浸透,虽然身着黑衣,看不见血色,但是怎么想那都应该是血。
她心头一紧,也顾不上害怕了,伸手想去扶他,指尖却触到一片刺骨的冰凉。
落千尘眉头紧蹙,脸色白得像纸,却还是咬牙推开她的手,寒声道:“别碰我,站稳了。”
那年轻人看在眼里,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依旧苍老沙哑,与他俊朗的容貌形成诡异的反差:
“少年人,别逞强了,你本就是半命之人,身体要是再不治疗,会死的哦。”
落千尘眼神一凛,周身的寒气陡然凛冽了几分,却没有说话。
温星眠却忍不下去了,一把拽着落千尘,按着他坐在一处平稳的地上:“你没听到吗,再不治伤,你就死了,你想这么早就砸我招牌?”
她一边吼着,一边狠狠扯开自己的衣襟,撕下里层最干净的一截内衬吼道:“把衣服脱了。”
“啊?”落千尘一惊,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虽然知道温星眠是要给他治伤,不过从它嘴里直白的说出“脱衣服”三个字,即便是落千尘,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一下。
见他杵在那儿不动,温星眠顿时失去耐心,大喊道:“杵在那做甚?脱啊。”
“哦…”落千尘耳根泛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他僵硬地抬手,指尖捻着衣襟的盘扣,解了半天都没解开,活像个提线木偶。
温星眠看得心急,一把拍开他的手,三两下就扯开了他的黑衣。
布料滑落的瞬间,一道狰狞的伤口赫然映入眼帘。
伤口边缘泛着青黑,血珠混着寒气往外渗,看着比寻常刀伤要可怖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