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划起了一阵清风,卷起林间树叶一阵簌簌作响。
风过处,数十道玄色身影自密林中鱼贯而出,个个黑衣蒙面,腰间佩着寒光凛凛的弯刀,步履轻盈却带着凛冽的杀气,悄无声息地将伏龙坡出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之人上前一步,对着落渊躬身行礼,声音沙哑如破锣:“王爷,那位大人,他确实也在林中。”
闻言,落渊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
脱离了落渊视线后,一行人慌忙朝着林外走去,经历过刚才憋屈的一幕,温少阳真是一肚子火,忍不住嘀咕道:“你真不该给那家伙解药。”
温星眠朝着林中望了几眼,心里发紧,催促道:“快点走吧,这地方怪瘆人的。”
沈承宇也叹息道:“确实,我们的命换一个王爷的命,也值了。”
温星眠有些忍不住了,咬牙道:“他的命值得你们这么多人去换?再说了,实话告诉你们吧,那根本不是什么毒药。”
“………”众人看着温星眠,顿时懵了。
温星眠咬了咬牙:“你们真当毒药那么好炼的,那只不过是一种迷幻药,是我拿醉魂雾的凝粉混了点麻沸散,至于那解药,不过是颗泻药哄骗他罢了。”
温星眠摊了摊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瓷瓶里的墨绿色汁液才是真的厉害,是我特意调的腐蚀药水,专门用来唬人的。
他那点疼,不过是迷药发作前的经脉酸胀,撑死了也就疼个一天一夜,睡一觉就好。”
众人彻底傻眼了,温少阳等人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胆子也太大了!”
【要不是落千尘在旁边镇着,我哪敢玩这么大?赌的就是落渊那狗东西惜命!】
温星眠心里嘀咕着,嘴上却理直气壮:“不然呢?真跟他硬碰硬?我们这几个人,打得过他身边那群暗卫?不过是兵行险招罢了。
沈承宇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难怪你只肯给一半,合着这‘解药’,不过就是颗泻药?既然你那腐蚀药水那么厉害,怎么一开始不用那个?”
温星眠道:“那东西本就没多少,更何况,目标太大,也打不到落渊身上去。好歹是东凛国王爷,他也没那么蠢。”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那半颗泻药就有他好受的,让他敢算计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