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阳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回去,挺直的脊背愈发挺拔,像是瞬间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些少年人的担当。
望着他的背影,温星眠深深叹了口气:“青春期的少年叛逆,还真是难搞。”
转头,又拿起锄头朝一颗梅树脚下挖了个洞,将锦盒放进洞中,再用泥土盖好,嘴角还不忘记说道:“又省了一笔。”
……
翌日,温星眠还没醒就被院外的喧嚣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中打开门便朝着院子骂道:“干什么呀,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病啊!”
骂完才发现,院子里的两个人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
一人身着玄色锦袍,墨发高束,眉眼深邃如寒潭,正是本该在武场等候的落千尘。
另一人则穿着一身青色劲装,脊背挺直,正是早已收拾妥当的温少阳。
温星眠的骂声戛然而止,睡意瞬间消散大半,她下意识抬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领口还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全然没了昨日的清醒锐利,反倒多了几分慵懒的狼狈。
【完了完了,居然睡过头了,还当着这暴君的面失态!】
落千尘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随即化为一抹淡淡的戏谑,目光落在她乱糟糟的发顶,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揶揄:
“王妃倒是好兴致,辰时已过,还在酣睡。”
温少阳站在一旁,脸颊涨得通红,既尴尬又无奈。
此刻温星眠才想起来,这两人是拿她的清禾院当武场,已经早早在这修炼了。
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我说,你们不会去别的地方练吗?非要来这里?”
落千尘却低笑道:“整个王府,也只有清禾院最空旷,灵气最充沛,不过…你是不是忘记了答应过本王什么了?”
“什么?”温星眠问道,可刚问完,她就反应过来了,这落千尘故意选择在这里,分明是怕她耍赖。
【不就一顿饭嘛,有必要那么较真,还真当我是什么御用名厨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