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可不知道,昨日殿下把你从火里抱出来,见你不仅昏迷还浑身是伤,那脸色简直比那锅底还黑,那眼神狠得像要吃人,当场拔剑,还刺了那温疏月一剑。”
温星眠一怔,一脸难以置信:“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你不知道殿下有多生气,当场就想要温疏月偿命,若不是二皇子突然出现,恐怕温家都被他杀光了呢。”
温星眠微微皱眉,二皇子落渊也去了?
“后来呢?”她问道。
落秋一边递给她药碗,一边道:“后来啊,闹到了宫里,还惊动了皇上和太后,太后一怒之下,直接定了温疏月和李氏的罪。
温疏月蓄意谋害皇族亲眷,心肠歹毒,断其四肢,剜去右眼,再枷号示众三日,押往北地苦寒矿场终身为奴,永生不得回京。
李氏纵容女儿作恶,知情不报,杖责五十,废去温家主母身份,与温疏月一同流放,却比她更惨,要去北境戍边营为妓,受万人践踏。
温福治家无方,被贬为庶人,罚去祠堂请罪,禁足三月。”她深深叹了口气:“这温家啊,算了真完了。”
【卧槽!这暴君疯了吧?还想拔剑杀人?还想屠温家?二皇子怎么也掺和进来了?事情闹这么大?】
落秋继续道:“殿下一路紧紧抱着王妃回来,谁也不让碰,硬是坐在床边守了您一夜。”
她深深叹了口气:“唉…殿下对您,真是好得没话说。”
温星眠微微皱眉:【好的没话说?有没有搞错,这暴君在新婚夜还差点掐死我呢?怎么看也不像是情深似海的那类人吧。】
“不过,殿下也受到了责罚。”
“咦?”温星眠一怔,乍然抬头:“为什么?”
落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
“昨日因为二皇子落渊的阻挠,殿下一气之下,拔剑要斩杀二皇子,虽然最后没斩杀,但是毕竟也犯了大忌,一向不理朝政的皇上竟然震怒了,虽看在太后和殿下往日功绩的份上没重罚,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