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这暴君不至于会给她什么好东西,但温星眠还是接过锦盒,毫不犹豫便打开了。
只见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一张五百两银票。
温星眠暗淡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原本还堵在胸口的委屈和窘迫,像是被这张轻飘飘却分量十足的银票瞬间吹散,连脸颊的红晕都淡了几分,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惊喜。
【五百两!这家伙真脑袋不灵光了?突然这么大方?】
见她两眼发光,落秋浅浅笑道:“你看,我就说殿下对王妃很好吧。”
温星眠:“……”
算了,解释不清楚便也不想再解释了。
她指尖捏着银票的边角,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眼底的光亮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果然,金钱才是治愈一切烦恼的良药!管他什么误会不误会,有钱拿就行!】
温星眠将银票捏在手里,反复摩挲着纸面的纹路,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些,生怕这突如其来的富贵会像幻觉般消失。
原本还沉甸甸压在心头的憋屈,此刻竟被这张薄薄的银票熨帖得烟消云散,连看落秋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正高兴着,突然从窗外飞来一支短箭,直直钉在一旁的木柱上,箭尾的红缨还在微微颤动,箭风凌厉却并未有杀意。
屋内的几个丫鬟,除了落秋外个个被吓得面容失色,下意识找地方躲。
温星眠也心头一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她攥紧手里的银票,缓缓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庭院。
在日光的沐浴下,庭院里的草木在晨风中摇曳,看不真切是否藏着人。
这时,落秋已经将箭取了下来,脆声道:“王妃,这上面有封信。”
原来竟是一支传信过来的箭,可是,到底是谁在做这种事情。
温星眠从落秋手里接过信,打开一看,瞬间脸色煞白,狠狠咬牙,转头便奔出门去。
落秋一脸疑惑,忍不住喊道:“王妃,你去哪里?”
温星眠没有回答,一路跑出了祁王府。
她现在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因为信上写着,“温少阳有危险”,几个大字。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温少阳是原主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危险,她也绝不能坐视不理,总归是要立刻把人接出来才安心。
她出了祁王府,便朝温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