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千尘猛地一个激灵,攥住她的手腕:“你做什么?”
温星眠没好气道:“做什么?自然是看伤口啦。”
落千尘心头一紧,抬眼却见她认真的表情,旋即轻轻松开了手,耳根微微泛红,心里有些慌乱:“这…这种事情在做之前,不是应该打个招呼吗?”
温星眠瞟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打招呼?医生看病打什么招呼?”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古人都讲究男女授受不亲,脸颊瞬间爆红,手还僵在他的衣襟上,一时间竟忘了收回。
可是很快,她又瞬间反应过来了,一拳捶在落千尘的胸口上:“无耻。”
【这家伙,再想什么呢,搞得本小姐像是饥渴难耐的荡妇一样。】
落千尘却像是实在憋不住了,低笑两声后彻底破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连肩头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唉,这世间之人,大多都是亮丽的皮囊之下藏着一颗龌蹉的心。
大概这看似君子的落千尘,也是那一类人。
温星眠无奈摇头,心里将落千尘狠狠骂了千百遍,面上却懒得再跟他置气,伸手一把扯开他的衣襟,动作又快又狠,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利落。
布料摩擦的轻响里,落千尘的笑声戛然而止,呼吸微微一滞。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出他肩头那道狰狞的伤口。
伤口确实在慢慢愈合,被剜掉腐肉的位置也在开始慢慢长出来新肉,可是这家伙,为什么脉相气息会如此紊乱。
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诊断错了,皱着眉头,反复又把了几次脉,最后坐在一旁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真是本小姐成为医生以来最怪的一个病人了,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落千尘却没关注伤口,目光落在温星眠脸上,渐渐失了神。
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落在她鬓边,几缕碎发被火光染得柔和,衬得肌肤胜雪,连方才泛红的耳尖都透着几分娇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