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此刻竟然见到此人,竟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搜遍记忆,却想不起在哪见过这等清俊公子,只觉得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感觉。
走的近了,才发觉此人越是清俊风雅,浓浓的一股书生气,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男子见她不说话,便又提醒了一句:“姑娘?”
温星眠回过神来。
接过荷包,道了谢,转过身,刚准备走,那男子又说道:
“我见姑娘气息有些不稳,像是受过伤,我这儿有一瓶清润丹,可缓灵力耗损、止内腑溢血,姑娘若不嫌弃,便收下吧。”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个莹白瓷瓶,指尖捏着瓶身递过来,指节分明,带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丹药的清苦香气混着他衣上的竹露气息,淡淡飘来,倒不似有诈。
温星眠脚步一顿,在黑暗中的眸子沉了沉。
与此人非亲非故亦非友,或许对方真的是好意,但是身在他乡,谁知道陌生人所递的丹药,不会是一瓶居心叵测之物,她岂会轻易收下。
“多谢公子好意,我已经好了。”
说完,转身便走,头也不回,几下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不多时,有位仆从走到男子身旁,低声道:“大公子,那是…”
“应是路过,不用管她。”男子目光落在指尖的白色药瓶,浅浅微笑。
……
温星眠揣着满满的银子回到祁王府。
正在她先前埋着五百两银票的梅树下挖坑,准备将所有银子都藏在这里。
挖着挖着,突然抬头,却见旁边的一颗梅树下斜斜立着一个人,一身黑衣,抱着双手,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温星眠一时不注意,被吓得一激灵一屁股坐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