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落千尘,大臣慌忙闭嘴,纷纷行礼。
大臣们的行礼声刚落,一道清润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女声便穿透人群:
“哟,这不是我那个嫁入了祁王府做王妃的妹妹嘛。”
温星眠浑身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她那位“端庄得体、温婉贤淑”的嫡姐温疏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耐,缓缓转过身。
只见温疏月一身绿色轻衫,裙摆绣着缠枝莲纹样,衬得她肤色胜雪,发髻上斜插一支碧玉步摇,行走间流苏轻晃,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
可那双看向温星眠的眼睛,却淬着冰碴子,嘴角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身旁跟着温家主母李氏,还有几位看上去也是名门闺秀的大小姐,每个人的嘴角,均是勾起嘲讽意味十足的浅笑。
温星眠长袖一甩,抬头挺胸,瞪着温疏月道:“哟,这不是我那个草包长姐嘛,怎么,温将军就这么把你放出来,不怕丢人现眼啊?”
【看我不气死你。】
一旁的落千尘微微颦眉,眼底藏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并未说话。
温疏月显然没料到温星眠竟敢如此直白地辱骂自己。
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僵住,碧玉步摇的流苏都因她的怒意微微颤抖。
她攥紧手中的丝帕,指甲几乎要将帕子掐破。
李氏见温星眠这副狼狈模样,眉头瞬间蹙起,脸上满是嫌恶,不等温疏月开口,便抢先发难:“温星眠!你这是成何体统!”
她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温星眠凌乱的裙摆和松散的发髻,声音尖锐刺耳:
“身为祁王妃,本该端庄得体、恪守礼仪,你却衣衫不整,这般抛头露面,不仅丢了你自己的脸,更是让我们温家蒙羞!”
温星眠的母亲白洛河出身医学世家,在东凛国也算得上大户。
白家和温家一向交好,所以在长辈的撮合下,母亲白洛河和父亲温福本是指腹为婚。
而李氏本是白洛河的陪嫁丫鬟,却是满腹心机,设计陷害白洛河,又爬上了温福的床。
甚至还先白洛河一步怀了孕,这温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耳根子软,被李氏连哄带骗一翻后就开始宠妾灭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