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眠:“……”
完了。
不过,有一个技能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粗糙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月白长衫的边角,带着刺人的糙感,温星眠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瞬间什么也顾不上了。
心念所动,她只觉得脚下一轻,身体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原本抖得像筛糠的双腿瞬间没了重量。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还想用力拽她,却只扯到一片空衣料,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咚”地往前扑了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哎?人呢?”汉子懵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角,又抬头四处张望。
温星眠自己也惊得瞪圆了眼,低头看着离地面半尺的距离,风从衣摆下钻过,凉丝丝的,她居然真的飘起来了!
一旁的妇人和姑娘也瞪大了双眼抬头望去,双手捂着嘴,满脸皆是难以置信。
不错,这轻功水上漂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作为逃跑技能她十分满意。
瞬间,心里又多了一丝底气。
她身姿如燕轻轻落在那群壮汉的身后,抱着双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们谁想死的,尽管过来!”
话虽这么说,她也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怎么看这群人都不会放过她,只能硬着头皮豁出去了。
壮汉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唬得一愣,为首的汉子揉了揉眼睛,盯着飘在身后的温星眠,满脸难以置信。
这人看着白白净净柔柔弱弱,莫非她其实很强?
江湖上不少习武的人也多是这副模样,据说他们是因为长久千锤百炼将身体练就得越是瘦弱,便越是强悍,出手更是狠辣。
方才她从自己眼前消失的身手不似作伪,瞬间嚣张的气焰便淡了几分。
为首的壮汉咬牙道:“你是什么人?”
温星眠顿了顿,突然脑袋灵光一闪,抱着双手道:“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萧策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