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沙发上的顾清宴,脸色骤变,起身,直视着檀烟。
“你凭什么折断我的画笔!”顾清宴咬牙切齿,那支画笔可是限量的,他为了那支画笔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得到的。
现在就这样被檀烟给折断了。
檀烟也不惯着顾清宴,直接回怼道:“我为什么不敢?”
“你知道我这支画笔费了多大功夫得到的吗?你就这样给我折断了!”顾清宴恼羞成怒,要站起来,但却被周予墨给按了回去,“冷静点。”
“你敢扔,我凭什么不敢折断。”
顾清宴这人还真是有病,脑子有坑一样。
既然知道画笔的珍贵和稀有,还这样糟蹋,随随便便扔向她。
不是有病是什么。
既然敢做,那么就要付出点代价。
不过……
檀烟看着手中折成两段的画笔,有些眼熟,似乎母亲的书房里放着的盒子里就有这样的画笔。
原主小时候学画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画笔。
原主不仅拜了最好的绘画大师,还拥有一大把稀有,珍贵的画笔。
顾清宴也冷静下来,淡淡道:“你不是檀烟。”
本以为檀烟会慌张不堪,没想到她神色依旧如常,甚至还顺着他的话说。
她点头,“哦,不是。”
只要她承认地够坦然,那就拿她没办法。
“清宴。”尉迟谏按了按眉心,叫了他一声,摇摇头,“我把阿烟带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起内讧的。”
他不是没怀疑过眼前的檀烟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檀烟。
一个人体内换了芯子,这个事情还是太匪夷所思了,很快被他否决了。
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说也没有用的。
“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对了。”谢长离看着毫无扭转的棋局,直接认输,他始终站在檀烟的那一侧。
顾清宴是他好兄弟又怎么样呢?
檀烟和他可是青梅竹马,青梅面前,发小兄弟一切免谈。
“清宴,冷静些,反正也就剩一年了,明年你也真的不是学生会成员了。”江凛出声,自认为说了一句公道话,两边谁也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