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烟讨厌什么,原书中没有提到,她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谢长离耸肩,有些无奈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没有和我说过。”
预料中檀烟的举动没有发生,反而只是点头。
看起来,并不是很生气。
挺奇怪的。
檀烟的性子改变很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的,凭一腔热血,孤勇到底。
现在更多的是沉稳。
沉稳到,不像是她。
这是他想看到的,又不想看到的。
“觉得檀烟很不一样?”顾清宴余光注意着两人的互动,不经意间地说道。
谢长离嗯了一声,缓缓道:“以前我要是这么说,她一定会不开心,然后要和我吵架的。”
“但现在嘛……”谢长离顿了顿,轻笑道:“我只是想逗逗她,她现在太沉稳了。”
这个理由也是顾清宴没有想到的。
不过檀烟确实和他了解的不一样。
脑海中又浮现了那副画,直觉告诉他,那副画就是檀烟的。
可檀烟不承认,季晚菱又说是她的,甚至给出了合理的证据。
顾清宴脑海中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问道:“檀烟的母亲叫什么?”
“檀芙晚啊,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吗?”谢长离有些摸不着头脑,顾清宴怎么变得这么傻了,一点也不像是他。
顾清宴是最近菌子吃多了吗?
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顾清宴继续追问:“哪个wan?”
谢长离没想那么多,直接告知:“芙蕖的'芙',晚霞的'晚'。”
顾清宴瞳孔微缩,身形微顿。
没错了。
如果是这个“晚”的话,那一切都合理了。
季晚菱和檀芙晚的“晚”是同一个,所以那副画的署名是檀烟为了纪念檀芙晚而写的“晚”。
顾清宴的目光落在了檀烟的身上,她咬着勺子,正认真地听着付青岚和姜凝的对话。
时不时给出回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