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林瑶讨厌余姚的原因,她仗着是檀烟的跟班对她们颐指气使,看不起她们模样,可她们是一样的人。

没有太大的权力,但却不至于和C班往下的人一样。

于曼每次都看似为余姚说话,但实际上都是在暗讽她,心底里也对檀烟产生憎恨。

憎恨她凭什么一出生就是金字塔的顶尖,而她却不是,要靠着自己,靠旁人。

于曼、余姚和她的内心是一样的,但又不一样,她们内心只是憎恨檀烟,她却一边憎恨檀烟,一边又羡慕她。

同时也有些可怜她。

檀烟是季家唯一的血脉,檀烟母亲早就死了,而季晚菱却出现在季家,还有母亲,只能说明她和她母亲都是后来者居上。

季晚菱的脸很像季父,檀烟更多的是像母亲,两相对比,不知道还以为是异卵双胞胎,可再怎么异卵也会有一些细微的相像,但她们没有。

“好了,闭嘴。”余姚捏着酒杯的手用力,打断林瑶,眉眼间尽是不耐。

林瑶本就没打算继续说下去,也就住了嘴。

于曼借机开口,“姚姐,现在就有个好机会,她既然对烟姐不敬,那就由你代替烟姐教训她。”

“到时,烟姐还会赞扬你,没准烟姐还能重新看重你。”于曼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红酒,拿起,“姚姐这颜色的红酒要是不小心碰到,可洗不掉。”

季晚菱是季家小姐,礼服不会洗,但现下却会给她难堪。

余姚轻笑,晃着手中的酒杯,将她举到眼睛上,透过高脚杯看季晚菱,她正在和一旁的人谈笑生嫣。

那笑,可真刺眼啊。

檀烟居然会轻易放过她,季晚菱你还真是有点手段。这件事,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但提起来,余姚还是觉得心中有气。

“想法不错。”余姚扭头,称赞一句,放下酒杯,转手拿起于曼手中颜色更深的酒杯。

林瑶看着余姚嘴角噙着笑,朝着季晚菱走去,“于曼,你为什么讨厌檀烟,为什么讨厌季晚菱?”

檀烟出生高贵,那也是因为她母亲,从来不是季家给她带来的。

季晚菱又和于曼没有什么联系,但她们眉眼间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