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诗快要疯了。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从前,任未央想要的一切,她都能轻而易举地夺走; 从前,她只需一句话,就能让任未央生不如死,能随意将那个贱种踩在脚下。
任未央逃离无极宗的时候,她满心以为,往后师兄们的眼里只会有她,她会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天才明珠,享受所有宠爱与敬仰。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任未央那个贱人,竟然变得如此耀眼,引得无数人侧目; 而她,却被毁了容貌,成了人人同情又暗自鄙夷的存在。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让任未央活着离开独月峰!
她应该把她锁起来,让她永远做自己的血库,永远活在黑暗里!
任未央懒得再与叶寻诗三人纠缠,也没有动手伤人。
她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无极宗的人活得痛苦不堪,像阴沟里的老鼠,只能远远看着她声名鹊起,看着她站在高处,这比直接杀了他们更解气。
叶寻诗三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可那些先前叫嚣的修士却没有停下。
他们本就不是为了替叶寻诗讨公道而来,真正的目的,是冲着大气运者这个名头。
“就算你是报复,任未央,你觉得你真的担得起大气运者的责任吗?”
“人族历代大气运者,皆是有救世功德、通天之能的绝世强者,你不过一个金丹中期修士,如何与前贤相提并论?”
“金丹中期确实不算弱,但青州天才汇聚,比你天赋高、修为深的大有人在,你凭什么服众?”
“此番清虚洞天开启,你身为大气运者,总不能还躲着不出吧?你理应为人族表率,将这份大气运用在造福人族上,而不是窝在战天宗里!”
战天宗的弟子们听得怒火中烧,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些人说得冠冕堂皇,实则不过是嫉妒任未央的气运罢了。
风铃儿站在任未央身边,鼓着圆圆的小脸,脚腕上的足铃叮当作响,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你们在说什么呀?大气运又不是未央姐姐抢来的,是上天降下的,为什么要骂她?”
议论声陡然一顿。
“我们不是要骂她,只是觉得,既然身负大气运,便该多做些有意义的事。”有人强装正义道。
“就是!大气运落在这么一个平庸之人身上,真是替同代天才惋惜。”
“未央姐姐才不平庸!她是天才!”风铃儿气得跺脚,声音清脆,“她入宗不到三月,就从炼气期晋级金丹中期,还学会了那么多厉害的功法,你们谁能做到?”
任未央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七师兄燕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