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宗时外院有一百四十二人,一场魔兽潮下来,便少了近百人。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些人只要伤势痊愈、修为精进,定会毅然奔赴两界幕。
她虽不完全理解这份大义,却由衷为之肃然。
燕江拿出一堆木质令牌,对众人道:“各位,这次我们抢到了足够的秘境名额,由我带队,一起参加试炼!”
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燕师兄,我们就算了吧。去了也争不过其他宗门的天才,只是浪费时间,万一遇到危险,还可能丧命。”
燕江一听丧命二字,神色顿时微变,显然被戳中了心事。
任未央察觉到他的异样,上前一步,声音清亮:“诸位师兄师姐,战场那般凶险你们都不惧,为何会怕秘境试炼这点危险?”
“战场上死得其所,马革裹尸无怨无悔,可我们不能白白牺牲。”有人反驳。
“师兄如何定义‘白白牺牲’?”
任未央目光锐利,“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危险重重。
躲在宗门闭门造车,如何能变强?
不够强,又如何守护想守护的人和事?”
“去了秘境也未必能变强。”
“确实未必,但这是难得的机会。”
任未央语气坚定,“机会摆在面前,争都不争,又怎知不行?
修行之路,本就是与天争、与人争!”
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任未央能活到现在,每一步都是“争”来的。
与命运争,与仇人争,与不公争。
哪怕胜算渺茫,她也从不会放弃。
燕江似乎被她的气势感染,举起手中的令牌,语气激昂:“这次我们抢回四十个名额,留在宗门的人都能去!我们不是被遗留的伤弱病残,我们战天宗弟子皆是天才,就是要争!不愿参加的,现在可以出列!”
三十五名学生,无一人挪动脚步。
四十个名额分配得刚刚好:外院三十五人,任未央、燕江、任归各占一个,方信因保护任归有功,也得到一个名额,最后一个名额,竟给了小黄,燕江说它身为幽影三首犬,秘境中能护着众人。
离秘境开启,还有三日。
燕江带着大家做准备:伤势重的去寻清风师兄疗伤,修为浅的抓紧时间修炼,其他人整理法器、准备应急丹药和防御法衣。
期间,他第十八次感叹:“我们宗门是真穷啊,连像样的备用法器都没几件。”
任未央也没闲着,一直在竹院修炼。
她的目标从未变过,无极宗有两名化神期、七位元婴期,金丹和筑基修士更是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