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选点头,这答案也是他所想,紧接着就听到南宫隽惨叫一声,便昏死过去,而他的断骨则在季寻芳的手里,得到了及时救治,不至于落下残疾的毛病。
“隽儿!”华康郡主扑过去,眼神中全是担忧。
但季寻芳手里却不停歇的在做着固定,随后就平静出声道,“郡主莫怕,世子的腿伤仔细养上半年会好的。”
听到这,在场之人才长舒一口气。
而陆盛心中也跟着松了些,若真是留下腿疾,那自己也没把握能保得下赤玉来,命或许还好,但腿一定也要跟着断,甚至更惨。
想到这里,就着人吩咐了句。
“去拿我珍藏的续骨散来,给世子爷敷上,效果事半功倍!”
“滚,什么好东西我们寻不来,要你在这施舍!陆盛,你记着我今日这句话,此仇不报,我华康势不为人!我若扒不下你们一层皮来,我就以死明志!”
说完就对着鲁嬷嬷,厉声吩咐道。
“拿我的冠服和御赐金牌来!我要亲叩京兆府门,让世人都瞧瞧,什么叫倒反天罡!以弱凌强!”
“是,郡主!”
鲁嬷嬷早就咽不下这口气了,西苑欺人太甚。
她的主子可是自小金尊玉贵养大的郡主啊,老宣王还在世时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怎知嫁人后会受如此大辱!
外头几十年的嘲讽和议论就跟钻心的蛆似的,赶不走又灭不完,所以与其窝窝囊囊的继续过日子,不如釜底抽薪,反正今日的错处必定是在四公子身上,咬死了他以下犯上之罪,不死也让他脱层皮!
于是很快,鲁嬷嬷就折返回来。
手里不仅有华康的冠服,还有那块从未在世人面前展现过的御赐金牌,“此乃先皇所赠,见者如见先皇亲临,便是当今圣上也得循规叩拜,小小陆盛,还不跪下!”
他屈了膝盖,眼中全是惊讶,但很快又反应过来,随即站直,一脸狐疑不决。
“先皇御赐的金牌只有两块,一块在王家手里,另一块在林家手里,从未听说御赐过宣王府,你这不会是假的吧?”
华康嗤鼻,仿佛打量傻子般看向他。
“真假轮不到你来置喙,自有皇家来印证此事,这么多年了,你口口声声就是我拿王府威势压制你,压制你心尖上的那对母子,我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威势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