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的身子弱,从汤山刚回来就请了大夫来诊脉调理,倒也没有大问题,只是确实需要休息几日,何少主别担心,你是有我们家夫人的消息吗?她怎么样了?”
话题一转,雪信的变化都被何青阳看在眼中。
虽然她强撑着在平静回答,但眼里的伤怀还是被他一眼就识破,“怎么会身子弱,我记得昭玉妹妹一向康健。”
雪信顿生怒气,但想到少夫人的交代,还是忍下没有多言。
“蜀州到金陵城路途遥远,少夫人本就受了些颠簸有些不适,但来不及休整就嫁了过来,所以才被病症钻了空子。”
她的话并未掺假,只不过没全说罢了。
何青阳心中有数,知道御史府并非可托付之地,孟家也非良善之辈,当即就压着嗓子问了句。
“她在孟家受委屈了?”
雪信点点头,眼神满是幽怨,何青阳立刻明白。
“她这病也是在孟家落下的旧症?”
雪信想想,觉得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故而还是点点头,即便是二姑娘已经得了报应,但她还是觉得不够。
起码家主依旧偏心袒护她们。
见此,何青阳俊雅的脸上布满严肃和冷漠,“知道了”,仅仅三个字就让雪信莫名心安。
“她既病着那我就不多打扰,过几日再登门,对了,我来时匆匆,芸姨并未说什么,但让昭玉妹妹宽心,她的病情愈发见好了,另外我会在金陵城落脚些时日,就住在笙怀巷右手第三家,有什么事可差人去找。”
雪信重重的点头,这下子有种娘家来人底气十足的感觉。
何青阳见不到想见之人,心里自有些落寞,但得知孟家做了恶事自也坐不住,从国公府离开后,就开始动手查探。
重金之下总有人愿意吐露御史府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前后不过半日,该知道的就都已然清楚,何青阳从未想到孟家能无耻到如此地步,眼中的寒光如利刃,很快就刮到了御史府中。
于是在他抵达金陵城的次日,御史府就发生了件稀奇事。
全府上下从老到小,从主到仆全都跟中了邪似的莫名腹痛,那种痛虽未到要人命的地步,但细细碎碎的却十分折磨人。
如此大规模的中招,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动手脚。
孟珩气怒不休,当即就将厨房内所有的吃食包括水都查了个遍,却毫无发现,仿佛有双无形之手掐住他的喉咙似的,让人后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