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孟昭玉内心毫无波澜。
说是弟弟,可二人从见面到现在连句正经话都没说上过,况且因着娇夫人,她连父亲祖母都不想认,更别提这双弟妹。
片刻后,才听父亲孟珩叹道,“兰玉年幼无知,心思有偏,才会受下人撺掇做出此等丑事,我今日将她带回必定会严加管教。”
“怎么个严加管教法?我想听听。”
陆选紧追不舍,逼迫着孟珩表态,他为保全家名声,只能冷着脸说道,“手杖二十,禁闭半年,抄经供奉佛前,为她长姐求平安顺遂。”
话刚落,孟昭玉便笑了。
笑的蔑视,笑的嘲讽,“原来在父亲眼里,我这条命竟只得手杖二十,禁闭半年便可了了,还真是小惩大诫。”
“那你想如何?”
“以二姑娘之恶行,判玉女登梯(一种严酷的刑法)都不为过,孟御史想试试看吗?”陆选讥笑道。
明明二人皆衣着华贵,面带慈悲,但此刻说出的话却仿佛地狱判官般令人背脊生寒!
“怎可!”
“有何不可?还是孟御史觉得我国公府做不到?别忘了我舅舅是宣王呢……”
陆选从来都不喜仗势欺人,可偏偏权势这种好东西就是能让恶人惧怕,能让恶有恶报,所以他不觉得动用私利以谋公允,有何不妥的地方。
孟珩忧心忡忡,要真这么干了,那他们御史府孟家这辈子都别想在金陵城抬起头来。
倏然看向孟昭玉,眼神中难得露出请求的意思。
“昭玉,到底是一家人,非得把事情做绝不可吗?孟家若是坏了名声,你又能得什么好呢?”
“事到如今父亲还是浆糊蒙心,我要得从来都不是坏孟家名声,而是要你的公允,当日我就说过,要让下毒之人也中一回我所中之毒,方可扯平,今日亦如此!若父亲不想要事情道无可回旋之地,便让二妹得她因得之报应吧,另外,石三娘的身契我要了,从今往后她与御史府再无瓜葛。”
孟昭玉看着父亲一脸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心中闷酸尽消。
她所求从来不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公平公允足矣!
“人我带来了,身契也可以给你,至于要让兰玉也中毒之事,只怕太伤人合,你已为人妇,日后也有可能要为人母,倘若有一日自己的孩子要被逼下毒,你能眼睁睁的看着放任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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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那孟珩就愈发放低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