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慧珠的话刚开口,就见那平日里温温柔柔的月锦抡圆的手臂就朝那婢女而去,对面压根招架不住,啪啪啪的就被连打好几下,疼得那婢女吱唔乱叫。
“雪信,去堵了她的嘴,若有反抗违逆,再掌二十。”
“是。”
雪信早就想收拾二姑娘身边那些张狂的婢女,如今这么名正言顺的机会要是放过了她就改名叫软脚虾!
当即上前扭了那婢女的手在背后,任由月锦继续掌嘴。
十下不算多,但奈何月锦用了巧劲,这几巴掌下去对方脸就肿了起来,青红一片,比春阳得看着疼多了。
至此,孟昭玉才收敛起刚刚的怒意。
背后靠着软枕,即便身上还有些昨日留下的痕迹略显吃痛,但面上却不显,只一味冷漠的看着被吓呆的孟兰玉,语含嘲讽。
“二妹妹当真是被父亲骄纵惯了,国公府内规矩森严,容不得一点差错,你这婢女也是个蠢的,日后还是别带出来丢人了。”
“你!”
孟兰玉立刻就想破口大骂,但再次被慧珠的厉眸扫过后,竟害怕得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了。
她不说,孟昭玉有的是话说。
“春阳母亲说病就病?这到底是何缘由?可请大夫看了?”
孟兰玉不想回答,但她不答不行,今日这事本来就是她和姨娘娇夫人出的主意,否则也不会贪功的自请跑这一趟,如今要是铩羽而归,岂非叫人耻笑。
所以定了定心神后,便幽怨的回瞪着孟昭玉,继而说道。
“石三娘不过是个浆洗房的妈妈,何需到请大夫这一步?大姐姐嫁人后难不成连家中规矩也忘了吗?”
“那你说我娘病得不轻?”
春阳立刻抓住其中的漏洞,快速追问。
被个婢女如此质疑,孟兰玉从小到大都未曾有过这般待遇,气急败坏的就想发作,可惜这里是国公府,她若是再蛮横无理,更讨不了好,只能强忍下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