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既是家宴,婆母可否要请小公爷过来?”
听到这话,郡主脸上闪过些痛苦,但看向孟昭玉时却强忍下来,“此前怕你担心就一直瞒着,怀藏从宫里回来后就病倒了,怕在府中养不好身子便去了饮山别院,至今未归。”
这下轮到孟昭玉惊讶。
“昭玉失职,小公爷都离府多日我竟不知,还请婆母责罚。”
她起身就对着华康郡主恭敬一拜,奈何她本就无辜,郡主怎会牵连?
于是摆摆手,无奈叹息。
“那饮山别院里有温泉水和温玉床,对怀藏的身体有益,本来此事该与你说的,但从宫里出来后他说怕你担忧还是瞒着为好,我也就没提,所以此事与你无关,不必介怀。”
话是这般说,但孟昭玉也有那么一丝心虚。
他会不会是因自己的话太过直接而躲去饮山别院呢?想到这种可能,就有些坐立不安。
而对面的陆选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仿佛带着些被忽略的哀怨,又似燃起些不甘,一时情绪复杂。
“不妨事不妨事,等小公爷养好身子自会回来,昭玉你也别多想了,你不是说做了什么点心要给嫂嫂和我尝尝看吗?拿出来吧。”
胡氏绕开话题,顷刻就将场面上的低沉化解。
见此,雪信立刻将食盒送上,彩屏接过去便将里头的椒酥麻饼拿了出来,看上去与酥饼没什么两样,但更精致小巧些。
华康郡主尝了一块,露出笑意,“这东西吃着有些巧味,可是加了椒?”
“正是,所以吃起来略有酥麻之感,但却不过分咸厚。”孟昭玉答。
紧接着彩屏将盘子端到四夫人胡氏和三公子陆选面前,二人分别尝了块,“不错,这口味是蛮特别的,不过这胡椒还是洒在炙肉上更鲜香些,再来一口三勒浆亦或者石冻春,那滋味才叫个有劲儿。”
胡氏出自玉门关,那里西域商贩颇多。
本就是将门虎女,所以不似许多金陵城内的小姐藏于深闺,反而经常与好友们常聚各酒楼食肆,因此酒量甚好。
而华康郡主则是打小就在各种宴席上饮酿,所以与四夫人旗鼓相当。